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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艺术的语境诚开独孤心·虚对往来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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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1 威尼斯双年展推介会纪实(二)June 04 威尼斯双年展推介会纪实(一)非常时期,饭否被关,只有发BLOG。 6月2日:清晨9点40再次踏上水城,在Booking上订的酒店在通往Biennale(这个词的发祥地)的路口。正遇上威尼斯的独立节日Festa Della Repubblica,这条酒吧街上有个跳蚤市场,但一门心思在侦察地形,没时间去掏物。 来之前的一周为找推介会场地在googleearth上爬熟了,酒店对出是泻湖的岸边,正是一直与意大利的联络人沟通想把渡船停靠在此处的玫瑰码头,原来此处是游轮的码头,放眼望去,从军械库Arsenale到国家馆Giardini码头八九艘豪华游艇一路排开,可尉壮观。看来这百多岁的Biennale魅力不因金融海啸而减色呀!在一艘叫“Red Dragon”的帆船上看见甲板摆放有隋建国的“Made in China” --两条黑白龙,正对这届Biennale“制造世界”的主题。 6月3日:早上乘Nicola的汽艇去看推介会租用的公交渡船,这只船真是千呼万唤呀,不大不少正合适,站上甲板上久悬的心放了下来,脑袋开始兴奋起来,该信任身边这个精干的Guy,虽然他总在和我讲Money。 万事俱备,只是祈祷周五老天作美,别下雨了~~ 晚上,欧宁和Beatrice分别到达。
May 02 记忆起重机--我的1989片段看到“城道”上写的“当下当年”,启动了尘封多年的记忆。 忍不住留言:“二十年前的事情可不容易忘记,开学不久就开始动乱,三月底,有风也翻不动书的日子,容易失恋,却在出走的火车站台上邂逅有缘无份的情人。之后复课到黄花城写生,在长城上留下的诗句未干,就返城上广场静坐了,不读书就有空听歌、喝酒、谈谈恋爱,难忘的岁月啊!” 当胡耀邦的画像挂到了纪念碑上,两旁的旗杆上飘着四面大旗时,还不怎么明白出了什么事儿,只觉得有了画像和大旗,天安门广场上的氛围好看多了,我读的这美术专业一直被考上清华浙大的高中同学质疑,当时感觉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没法上课,班主任YY决定提前带我们下乡实习,选到京郊的黄花城写生,同去的有下一届的师弟师妹。想不起当时的写生作放在哪能里了,只记得班长给我留下一个鱼罐头要提前回城参加绝食时的眼神,还有我们在长城的烽火台上用油画颜料写下当时的经典诗句,93年和W故地重游时,发觉同学的签名还在,那四行诗却被人用油画颜料遮掉了。 美院当时在王府井的校园,因离广场近,常有民运人士到我们饭堂吃饭,记得在那张八仙桌上,不识时务地说了句:兴,百姓苦;亡,百姓也苦。显然是逍遥置身事外,但不得不涉足其中,有同学到广场绝食要冷静劝止,班长昏倒进医院了,就用电炉煮鸡汤送去(不能补心,补补身子是可以的。两年后他才说绝食的原因是在那12层综合楼上看到我在操场上坐上Q的自行车出校门,这给了我莫名的负罪感,此事无法补救)。王府井的旧校园已被新起的摩登楼盘割据,曾在这园子里走动、运动、活动的全是当代艺术界的名人骄子,展望曾做过美院搬迁的作品以表现我们对“校尉胡同5号”的情结,而那种融合而纯粹的氛围在现在望京的大校园中已荡然无存。 一天和Q约会后回校正赶上护送“民主女神像”到广场的队伍,走在王府井大街的中央,应该是封路了,没汽车走。一个通宵的安装,在场地周围维持秩序,不让围观的人用闪光灯拍照,怕恍了脚架上安装塑像的同学会晕眩失足。黎明时人群涌向用大型泡沫搭成的雕像,我们则疲惫地离开,和雕像的主创D、L、J走到美术馆对面胡同中的悦宾饭馆(一家人开的,到现在尚存,父亲主厨,以家常京菜为佳)果腹,喝了很多酒,记得我们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了还不够数,老板却说免了,出了饭馆,四人在社科院的北门廊坐下休息,阳光温柔和平,不自觉躺在台阶上就睡着了…… 广场像磁场一样,吸引人流和人心时刻牵挂,浙大、武汉的高中同学纷纷来京,都被我劝回,因为看到长安街上已经不只是学生在走动了,大卡车载着敲锣打鼓的工人们,红旗飘飘,沸沸扬扬,好像是儿时记忆中“粉碎四人帮”时的景象。 “六四”当晚我不在现场,后来明白是当时男友的父母知道消息,让我留在他家避难。第二天回校,12层楼内空空荡荡,只有寝室楼道里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我不断地接电话叫人,几乎没人应,我只好一个地回答对方:没事、没事。只有一个电话没答得上来,因为他在哈尔滨的家中治疗因绝食而发的胃病,打了无数个电话找我,电话里的“我爱你”好像是在梦里听到的话,我无言以对,像被烫手似的把电话扔了。那晚的气氛很紧张,校门口停放的一辆公交车被烧了,隔壁协和医院的护士在窗口探头探脑,救护车不鸣笛了,据说会有军队驻校,后来曾任上海美术馆馆长的F叫醒我们几个在学校留宿的同学,集中到壁画系的系主任家里躲了一夜。 后来找到在D家打地铺群居的同寝室J和H,被H的惊恐不定触动,J说她跑得最快。从H之后自暴自弃的行为和才艺消退来看,我才明白我们经历了一场破灭和一个劫数。 April 16 黄山会议调研----春浓酒困一直在黑暗中颠簸的小面包车忽然停下了,车灯照射处,白色山墙相夹的卵石道,心想该是到了。 “猪栏酒吧”的男主人郑小光已经迎出门外,进到宫灯高挂的徽宅中,看到身着绣花旗袍的女主人寒玉,听到她温婉的上海语音,深感时空斗转,6个小时前才从Steven Holl设计的北京当代万国城里出来,走进一个有前后两进、偏房庭院的安徽黟县碧山村老宅中,一时间找不到北了。想在Google Earth上钉它一下,可是图像朦胧一片,旁边地区如西递、宏村、黄山上载的照片却很多,说明这是个旅游区之外的还没被开发出来的地方,对于我这个对“著名风景区”或旅游区从不感冒的人来说,还没完全看到就已经喜欢上了。 第二天早上被小鸟叫醒,把整个宅子上下打量了一遍,出门把外景一拍,了解欧宁为何要选这个地方来搞一个城市双年展的农业会议了。 中午细心而能干的寒玉把胡中权(以跟张艺谋做制景十年而知名)约来带我们去看张震燕(张艺谋的制片主任)和他在附近做“秀里影视村”,胡是本地人,发动徒儿在乡村到处找老房子,把它们搬到秀里村,规划改建成一个影视村。80亩地现在已建了20多座房子了,老胡很健谈,边参观向他讨教徽派古建知识,心里一直在和广东的民居对比。 放弃了在秀里选会场的打算后,欧宁把视线拉回碧山村,我们在住所的露天阳台上初议了一下方案,再实地考察了一番,准备晚上等寒玉约来县长书记,和他们谈谈合作。晚餐时寒玉经心准备了一桌改良后徽菜,特地让人到农民家买来土酿白酒,美酒佳肴,在领导没来之前,已经醉过一轮,剩下只有对酒唱诗,胡言乱语了。 今天自是早起,喝点白粥,舒服一点,留在阳光斜照的餐桌上远程办公。中午领导回头来请吃饭,席间有邱志杰带着四个中国美院女生和左靖带着两个安徽大学女生。这个县太爷吴文达可是了不得,讲起海子来似乎不比西川了解的少,谈起老家安庆的乡村自治和黟县旅游文化的规划更是如数家珍,说到对付在景区写生的学生们也是有理有法,让我对安徽人的好感又放大了。 下午请车带我和轶婧(欧宁的策展助理)去宏村为会议活动踩点,一个很完整的自然村落,被游客和写生学生占领,所谓“联合国的文化遗产”,因旅游而生,也因旅游而死,把“遗产”当做“资产”的开发概念,那乡村的持续发展将在哪里呢? 一是酒劲上身(我是个慢感型,反应期长),二是不忍破坏早年给应天齐做画册所看到的西递印象,就放弃了去西递村的打算,在回“猪栏酒吧的路上,阳光明媚,深刻体验到了欧宁在饭否上所说:春浓酒困。 April 08 清明一日行----三百里路魂归处清明的北京阳光灿烂,一早从东村出发,沿京沈路北上四环接京通路,10分钟到达SOHO现代城,再从建国路经二环一直向西到石景山的首都钢铁厂,好像走在一个中国现代建筑历史的回朔长廊中。从2001年建成的SOHO现代城开辟新的商住生活工作方式开始,北京东部就被各种形式和不同用途的玻璃房子和商业空间填充起来,与二环内外的政治权力区域的二段式建筑、六七十年代辉煌一时的重工业厂区相比,整体面貌和个中秩序一目了然。 这宏观上的变迁不仅给在京生活工作五十年余并仍在给国外游客当导游的九伯父带来“昨事今非”的恍惚感,还因不识新建环道而错过去八宝山的出口,像鬼使神差一般,我们一直向西行,先到万佛园墓地看望了被青松桃花环绕并与徐特立等前靠名人毗邻的已故伯母后,临时决定翻越15公里山路前往所谓“在京城之前就已建成”的千年古刹----潭柘寺,吃完“农家菜”,随烧香拜佛的游客前殿后院的闪游一番,才折回到八宝山寻到爷爷奶奶的墓来祭拜,完成了一次冥冥之中的行走。 这来回三百里路上,初春之阳明媚而热烈,花开满树,粉黛如烟云,最摄魂处是那依旧枯枝婆娑的古树老松,不争颜斗艳,却参天耸立。 离东村不远有个古塔公园,内存有一座“延寿寺十方诸佛塔”,元末明初所建众僧之墓,亦为清明偶遇,暂此一考。(图为小女一珈拍摄) April 04 启用双年展新办公室雕塑院在改头换面成公共艺术中心之后,除了在报纸上留点文字图片外,还是无法解决双年展的办公和人员经费,眼看着策展方已经开始组建团队,后续工作计划接踵而来,干着急是没用的。把双办从原来的联络职能扩大为展览的全面执行功能,并成为一个常设机构,一直是从上届就提及的愿景。 在上报批文的同时,动员领导们帮忙筹钱之外,总觉耗不起行政和程序下的时间成本,于是把原来因W北上创业而一直空置的工作室整理出来,作为双办的运营和策划活动场所,提前进行前期硬件和网络平台的搭建。百般无奈下,只有人马先行,粮草是否及时到达还是未知数。最坏的心理准备就是自己既亏钱又要被友人嘲笑了:只有你这种水瓶座的傻瓜才这么干!(听女儿的话:钱是不会丢的……) 这个办公室的前身是深圳世纪末艺术工作室,在1990年创办,当时正值如火如荼的改革开放中期,一帮艺术中青年却在“文化沙漠”里开荒,只为艺术而艺术,曾是许多热血青年所向往的地方。在市场经济大潮下的世纪初,它已完成了使命,只留下几个“将军的头颅”(甘少诚作品),似乎壮志未酬,盼后来者勇也。 March 21 09双年展启动前期策展调研与公共艺术中心挂牌同时进行的是2009双年展策展活动--前期调研(图片),从13号到17号下午,除了睡觉是静止的,09双年展的总策展人欧宁从北京带来策展团队,在各种交通工具上、会议桌上、会餐桌连轴转动,直累得井宇、欧宁前后感冒,我则腹泻不止。 在Google Earth上叫了一晚上的劲儿,把这两天我们在深圳市民广场、沙头角中英街、国贸大厦、罗湖文化广场、园岭“深圳人的一天”雕塑公园、蛇口客运码头、海上世界广场、深圳大学和福田口岸、香港西九龙文化长廊等地踩点的准确位置标了出来,今天又赶上“百公里”徙步,被YMM抓去当“拉磨的驴(图片)”,又脚踏实地把盐田检查站到东部华侨城、大梅沙、溪冲路段跑了个遍,200公里来来回回的路,连同百转千回的记忆,常走常新…… March 20 深圳市公共艺术中心挂牌把“深圳雕塑院”改变成“深圳市公共艺术中心”是规划局王局长的思路,经过两年多由主管的设计处、人事处等各部门领导的促进,老孙带着我这小猴子上下努劲儿,没想到真的成了,虽只是更名,但在辛勤操办的挂牌仪式上,还是恍如旧梦…… 整个仪式集展览、酒会和宣传活动于一体,被策划成中心的第一个公共艺术活动,从二月底提交方案到3月17号傍晚,最后由朗图设计制作完成。 在规划局那另类的政府机关大堂中,一时间各路英雄相聚首,从政府要员到各区文化官员、从设计大师到中坚新锐、从企业老总到媒体记者,150多号人使原本冰冷肃穆的规划大厦生活起来,正值社会在整体转型的当头,艺术的介入应该不是奢侈地消费,而是创新的公共出路。不知到场的人是否有点滴的感触呢?那棵“建言树”上倒记录下一些只言片语。 借此老孙(孙振华)也开了先河,对“公共艺术”的概念作了个定义:“公共艺术是在现代公民社会的基础上,在公共空间体现了民主、开放、互动、共享的价值观,并有与之相适应的制度和程序保障,充分尊重环境、历史、地域、社区的特征,可利用建筑、雕塑、绘画、园林、水体、场景、装置、表演等各种艺术方式加以实现的一种综合艺术。”我想这“民主、开放、互动、共享”应该成为新社会的普遍价值观,而公共空间则涵括网络虚拟空间的范围,那么所有设计、技术、工程或行为、表现到达这个价值判断时,皆堪称“公共艺术”了。 今年中心设立的主要任务是筹办2009城市建筑双年展,而此届恰逢欧宁策展,这“公共艺术”到底是与不是,将在本届双年展上看个究竟。 March 11 从健康做起昨晚的EF课程讲的是“健康的生活方式”:Exercise; Good relationships; Healthy mind; Leisure time; Good hygiene; Healthy diet…一看几乎大多数都欠人意,忽觉奇累无比,想到H处等不少同志都纷纷病倒,决定翘课回家。 想列一下“健康”是在哪些方面的,一看时候不早了,睡觉该是这健康的关健,以后再写,先美美地寻梦去! March 03 重新成活好心的蕾送我一株非洲堇,让我开怀地笑了。看那花--粉紫得让人心碎,半透明的茎杆布满细小的绒毛,深翠的叶子像锦缎一样闪亮,脆弱、深沉像久违的爱情。我小心地把它捧回家,放在走道的一个老榆木药柜上,它陪着我过了近十个重新清理自己的日子,然而却在前天,被刚回深不到半天的W风暴般地摔得粉碎…… 之前同样好心的余加在百忙中约去美容加谈心,问起这十多年在深圳做了些什么?勾起很多回忆,虽然不及建筑师的她在城市空间里留下的一个个实体那样有意义(设计被人使用而且长期生效就可以欣慰了,也许别人并不知名晓意,却正是此处的意义),我们也编有书还在发行,有作品在传播,有藏物在增值。同时还有细菌在发酵,放弃以前不事经营的关系吧,散掉不属于你的钱财,收起看似有价值的物件,改变已经存在的空间,刷新一切记忆,盘点空空手心上的掌纹,希望九九归一,可以重新来过。 只是,就在2009年2月里的最后一天,我会记住这个日子。 怎么可以没事似的走开?!我含泪种回剩下的根须,然后,然后,独自守着它成活! February 17 走在“无助”的高速路朋友们看到上篇日志,担心的问候是心领的,但不惑之年出现的状态马上在接下来一周的高效工作中消解了。 一口气做了三个项目报告,申请办理市委的宣传文化基金上千万。 周三拿到把雕塑院更名成“深圳市公共艺术中心”的文件,向规划局交了份“中心挂牌酒会方案”和宣传推广计划。 周四双年展组委会在规划局顺利召开,确定了欧宁的策展方案和常设办公室的架构方案,特别是确定市民广场为展场,拿欧宁的话说:2009双年展已经成功了一半! 周五晚土木再生的“重建工作委员会”正式报批下来,召集大家新年第一次聚会在OCT,商议组织整合与发展大计。 周六是母亲的“受难纪念日”(她这样称生我的那天),于是一早起床开2小时的车回家跟她庆祝,见到了久违的小侄女一家,好像回到儿时在家过生日的情形,满桌都是爱吃的家乡菜,只是母亲一头银发,父亲也两鬓斑白,只是那个乖乖地守起生日蛋糕、拉着姑妈买玩具城屋的小女孩换成了重庆娃儿(小侄女)…… 父亲留住一晚,说我十年没在广东的家里住过,所以呆到周一才回深。车开到松岗就听见“呯”的一响,以为是石子,往前继续两公里才发觉车后咣铛地响,靠边停下一看:左后轮瘪了!幸好这小越野车的性能不错,没出现险情。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广深高速上,无数大巴货车在身边飞速略过,脚下地被震得上下跳动,我只有摊开两手,找出说明书,拿上千斤顶和扳手,花了一个小时,使出浑身牛劲,把车后备胎换上,算着应该到达办公室的时间,还给父母打了个电话报安全。 February 01 破五之日的“金星合月”之象昨天是大年初五,从初一到初四的阴雨把广东水乡的天空洗得湛蓝,人的心情也随之振奋。 民间说:大年初五是破五穷而迎财神之日,对于小孩子来说,这年关就要过去了,我带上女儿和她的“乡亲”去村外的基围上拍照,因为要离开了而依依不舍,信誓旦旦地说:就算喂蚊子,暑假也要回来和她们玩。 W一天都在整理他满屋的藏品,沉浸在每个物件的记忆。我则清理了笔记本上近半年的图片,傍晚七点,抬头看到天边的晚霞,一轮星月挂在西边的天空,伴着一颗闪亮的星星,于是呼唤W跑上顶楼的阳台,拍下上面的这张照片,就像十二年前爬上原来老屋的房顶所期待看到的景象一样,我们在这一刻看到了建这个“古朗居”的真正价值。 初六到广州,上网查了查,原来这是“金星合月”的天象。 January 24 我是一棵树今天是年二八,广东人在今天会收拾屋子,来个大扫除,贴上对联、天官、土地、门神,准备过年。 把床头的书搬到书架上时,发现有两本土尔其作家奥尔罕·帕慕克的《我的名字叫红》,都没开封,书的环衬上写着:2006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成名作,我想买书时一定不是为了看这行字的,于是我拆掉了其中一本的封书胶纸和环衬,随手一翻,“10、我是一棵树”,读了两张纸,章节中最后一句话让我对这个土尔其人产生了兴趣,“我不想成为一棵树本身,而想成为它的意义。” 在编女儿的10岁小册子时,用了一条隐约的线索是“树”,有她画的家中“石榴树”、“玉兰树”、“桂花树”和小学校里的“木棉树”、发芽的木棉种子作配图,还有相互缠绵的罗曼作背景,想塑造一个“不是人间富贵花”的故事…… 寒潮来袭的年关,老家的房子里面还保留着过去的温度,多么希望村口的木棉仍然傲立,依旧火红,慷慨地迎接远征归来、心残体败、壮志未酬的我们! January 11 “师出有道”—东村·零突破计划之雕塑展元旦假日,公私兼顾,与北京合作伙伴带孩子出游密云,在雪地冰面上先摔后滑地迎来了扑朔迷离的2009。 新年的第一件工作是与欧宁会谈双年展进度,第二件是配合东村搞一个年终总结展,一周时间召集来90件作品,烤了两只全羊,呼悠来以隋建国、展望为首的雕塑界当红人物和乡坤地头等牛鬼蛇神,加上美国洋鬼子,来了个杂菜大拼盘。除了作品和人以外,下面胡诌速成的展序,成为此展唯一严肃的部分: 论艺之南辕北辙,无需飞短流长,更无宜强求一律。而“师”则为人之初道,师人、师物、师理,凡人必经此道。“道”无论近远,无谓顺阻,贵在坚持,因其殊途同归,归于“出道”。 当此时,事遇寒冬,取暖蓄势,道藏玄机。当此事,群师聚汇于京东,点点意在,款款情深。当此情,聚散于无常,成就于有形,此为名师之出道者也。塑人、塑物、塑理,为此展“出师之道”矣! 谦谦吾辈,当摒声静气,学无止境,寻其行动之道,出师之路也! December 31 所谓“设计之都”(2)--由南都建筑传媒奖想起27号下午为重提年初马运清提出的“深圳奖”,去“偷师”旁听南都报做的“走向公民建筑”论坛,此论坛为南都举办的首个“建筑传媒奖”做总结和媒体稿件预备,却显得过于拘谨和封闭。 南都走“公民路线”,和所谓的“深圳奖”是互为对立的东西,而知识分子的责任就是批判,如果有知识的人都说话,哪来的公民权利?它不某个领导、某个老板、某个权力集团给的,是每个人自觉发出的,至于效果,就要看谁掌握更多的话语权了…… 有人说改革开放三十年中有几个阶段的转折点,89年应该是对我们六十年代生人有重要影响的一年,民主的种子在那时种下,在之后的经济大潮中孕育到今天,在明年会发芽吗?在八十年代生人的那里看不到那种破土而出的力量(为什么看他们呢?从昨晚的K歌会就知道:人只有在二十来岁时才有激情唱歌!能记住的也都是那时的歌),也许2008年给了所有人不寻常的冲击和震动,产生的后果在2009年会有不可预知的呈现。 要上飞机了,亲爱的2008,再见,期待在前方等着的2009! December 28 所谓“设计之都”(1)--由印刷想起早上去印刷厂为女儿的小册子校色,已经有很多年没干这事了,因为现在用的“数码印刷”,是无需分色出菲林打样再制锌版、缩短了工艺过程而减少物理损失的新技术,合作了十多年的小叶抓着我去了解这先进技术的好处。原以为要花上大半天工夫,没想1小时就搞掂。看着滚动的机器,不禁想到十五六年前坐中巴到东莞的印刷厂盯色的情景…… 从1991年来到深圳的第一份工作就碰上所谓第一例“CI”设计--康佳集团的视觉形象设计系统,到后来做植字印刷,出版编辑,摄影设计,再转型到艺术品创作,景观设计,室内装饰,产品设计制作,一直到现在的空间建造,网络运营,从二维到N维,几乎是深圳“设计之都”的发展过程在个体的演示版本,而这个“设计之都”的基础缘于印刷业、制造业、房地产业,也只走在设计的初级阶段,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深圳大不必因拿了个称号而自傲。 December 24 A Lie for Christmas自从开始了EF的课程,变得很忙,空余时间被挤到凌晨1、2点,却精力充沛不能入眠。每晚置身于华强北喧哗和年轻的同学中,真有“活得老学到老”的劲头,但不知能持续多久,且不管它,enjoy现在就好了。 凯恩斯经济理论源于一种思维:不久以后你就死了,所以为解决眼前的问题,不去考虑长期负面的后果。结果美国的报应来了...... EF的Micheal讲节日话题的课时,表示不太喜欢圣诞节,因为它是宗教性和商业性。的确,现代西方社会在这个节日看到的更多的是团聚、享受和消费,至于那个圣诞老人Santa的来历已鲜为人知了,原来却有其人,因为继承了家产而暗地里接济没钱置办嫁妆结婚的穷家女儿而被教会封为“圣人”,这个拿父母的钱买礼物来现实孩子的愿望的“老人”活了二千多年,而西方文化基本建立在把一个“故事”讲上几千年,靠的就是宗教与商业的运作。想想这个与中国的春节有着同样团聚意义的西方节日,就不难理解西方为何会频繁地有周期地出现危机了,因为活在不同的季节,西方在冬季,在于现实的焦虑。我们东方的希望是在春季,在初期而非未端。 在一次和女儿的交心中,女儿曾说:你骗过我的!对我说圣诞老人会实现你的新年愿望,其实是你买的礼物。 我无语,我懊悔,为什么要拿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西方“谎言”来哄一个没有这种文化基因的中国孩子呢?在全球化的时尚中,为何不让孩子们回归我们自身那“吉祥如意”的自然情境呢?又该如何去传承一种适应并能征服现代中国新人类的人文精神,让我们的希望始于春天,让孩子们的作为更远虑? December 14 昨天的“今天”--北岛和库哈斯在香港的天空相遇多少峥嵘岁月都浓缩在昨天:12月12日,香港中文大学崇基学院音乐厅,中国现代诗歌界众星纭集,北岛、芒克、舒婷、严力、宋琳、欧阳江河、西川、翟永明、韩东、柏桦、朱朱、孟浪、廖伟棠,一起被摆在了光芒照顶的台上,为三十年前创刊的非官方文学杂志--《今天》颂歌。。。 上午和香港建筑师协会会谈09双年展的“双城计”如何唱,在今天这样的四面危机时,合是必然的,似乎由政府主办的展览占着先声,民间资源本来也只能靠钱财数字来突显,两种体制带来的是不同的做事方式和思维习惯,看来轮流坐桩是双城智慧的选择。 下午跟香港威尼斯双年展的策展人叶长安去会展中心看香港设计周的论坛,世界建筑艺术名星云集在会场, 几个小时下来,最后听到Rem Koolhars介绍完他做的西九龙文化艺术区方案时候,才恍然,原来整场论坛是在为他的方案做铺垫,做论证,而遇到有人指出他的方案和以前被否定的一个方案相似时,他强势地打断了对方。噢,今年的设计周是荷兰国家资助的,利用国家之力来推广设计方案,真只有荷兰做得出来,因为荷兰人相信“政治是生产力”。
这是徐冰为北岛的“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作的对联,为支持《今天》能在今天这样更为复杂的局面下,寻求“精神的天空”的那份坚持。北岛和库哈斯在香港的天空相遇,听到他们在同一天说:今天更需要回到起点,慢下来思考。当然是各想各的,库想的是“权力与资本共同瓜分世界”的全球化,北岛想的则是“语言与精神的种子在风暴中四海为家”的全球化,无论是殊途还是同路,就像通过晚宴的中国会馆那挂满中国现当代顶级油画家作品的旋转楼梯(不刻意地算了算,这该是香港最值钱的楼梯间啦),走上顶层凉台,看到的灯火辉煌的中环地标建筑群时,发现世界已变,在不知觉中,一代人的努力已经付出。 December 07 收而不藏--中国艺术品的30年公共出路(1)女儿的身后是周春芽在1980年的成名作《藏族新一代》,这张画陪伴着她渡过生命中第一个十年, 二十八年前四川的风流才子周春芽应该是在大三时期画的这张《藏族新一代》,从他的小稿、速写和照片来看,当时曾认真地做了一次西藏写生的“下乡实习”,在那个刚刚进入改革开放的年代,这幅写实得不古典、抽象得不现代、还算得上浪漫现实主义的作品,居然在主流官方的全国美展上获奖,使他被列入乡土风格的罗中立、何多苓等“艺术青年”在边缘的天府之国开启了当代中国艺术的新纪元,现在想来他们沾了三十年开放改革的光,生逢其时,可算作敢为天上先的革命先锋,直到今天占据“艺术新贵”的浪尖,也是市场发展浪潮的推动造成的,大概他们都会想想在以艺术谋生的道路上打拼了多年,也该是享福收获的时候了,所以可以相信这张画和开放时代早期的这一类作品,记录了艺术家最真诚、最纯粹的情感和思想,又因时间的价值增加了它们的市场价格和唯一性,让这些快被时代遗忘的记忆重新返回当代艺术的公众视野、让几经辗转没被外国收藏家射猎散失出去而幸存下来的作品回复它应有的位置,是我们公开收藏和拍卖这些画的初衷。 伍时雄在十五年前收到几经转手过来的一批85新思潮时期的作品时,黄专开始呼吁“收藏历史”,艺术市场的概念刚在南方城市的艺术界提出,一批85运动老将和后89的新锐如王广义、王川等来到广东寻找出路,当时伍时雄请温丛林作总监的世纪未艺术工作室成为资助艺术盲流从事创作的“沙漠”绿洲,尽管一直以艺术为理想以创作者为身份自居的伍时雄,还是以个体下海的经历和理性分析为主的言论,让初识他的人如孙振华误以为他是“体制以外”的“经纪人”,坚持在“体制外”这已不是贬意了,而“经纪人”在现在也是时尚的词,只是无论是自己收藏还是帮朋友策划画廊或展览,如果说用出版来做艺术推广还与经纪沾点边的话,他从没想过把“经纪”当成职业来涉足艺术市场,因此这批画才有幸留存下来,其间只在杂志书刊上由作者而露露面,记得去年黄专想要拿这张《藏族新一代》作回顾展,也因年久受损保险不到而取消,这张画也就在女儿出生时新建的南方村舍的白墙上,又藏了一个十年...... December 04 NGO的三面观--土木123会议纪要昨夜难眠,3小时的紧急会议下来,除了茶多酚作崇外,更多的是欣喜,喜的是土木有希望由“乌合之众”进化到真正的NGO。 目前这NGO(Non-Government-Organization)成了个时髦的词,本来讲的是民间大众的聚合、以显示自下而上的力量,却被少数名流、名星、名人、企业、政府拿来提升名利成就的手段,真正的NGO是在以下三个方面得到共识,并有效地表现在集体行动中: 1、自律性质的、从集体公共利益出发的行为规范 目前土木的无组织无纪律的状态曾被人质疑为“乌合之众”,相对红色“政府意志下”说法,NGO就是乌合而成的。 的确,我们来自各种背景的赖以依托的主流实体,有政府机关的、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私营企业的,还有学术机构、行业组织的,所以每个人都带着在不同规范下的约定俗成的思维意识,而大家因为共同的意愿走进“土木”中来,用的是个体身份,不代表自己身后的任何机构、企业、团体的利益,因此要摒弃主流实体中的思维模式、做事方式和规章条款,而是以原始的个人意志融入这个集体,再从这个集体的行动中获得再造后的个人意义,这样就可以使个体自觉完成实现个人价值的行为,同时此个体价值是在集体公益上体现的。因为它的本质不是“为领导办事”、“听上级指令”或者“以获取委托项目”、“搞好利益关系”或者“迫于某种权力”为行为出发点,没有“行政处罚”,没有“个人经济和名誉的得失”,只有以集体的社会效益来获得个人参与的意义,才能真正对自己的行为规范负责,也才能把集体公共利益作为自己的行为规范标准。 当然,这是我个人的实践主义理论思考,是对个人在土木这个集体中的意义的反思,也想释义老树(这样比称呼“胡总”“树总”好吧:)关于“凡做事都是功利趋动”的质疑。 说简单点,就是学会把个人的事作为集体的事来做,从“土木”集体的成就中得到喜乐。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是一个“个体到集体”的另类进化过程,讲的是共同的不懈努力和人体的志愿精神。 2、民主态度 李程常提的“召集人”或秘书长,这是常规体制下的思维模式,在管理工作层面是必需的,就是说做某件事、某个项目一定要有一个人担责任进行集中管理。 而我们这八九个人或者更多的人要形成一个统一的集体意识、意见、决议,就需要每个人在出现问题、发现问题、找到问题的时候,首先想到听取集体的意见,召集愿意讨论并给出个人意见的人,把所想到的全部摊到桌面上来讲,好的坏的正面的负面的吃透它,相信集体的智慧是对的。这个意识层面上,集体中的所有人都可以是也有责任是“召集人”。 以民主的态度进行集合议事,是NGO理想的工作方式。 3、社会价值观 其实NGO并非通俗意义上的慈善组织,它对社会公益价值的创造不只是钱财和物质上,而智慧积累、文化传承、知识文明都是无形的却不可乎视的财富,它们不能用常人的计算方式来衡量,成为另类的价值观。 “为有社会公共需要的人和事,提出设计(也就是智力和时间财富)”, 引用晓都的话说:“这才是我们要做的事呢!”,让社会认识非物质的财富,并拥有它,这也正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 设想土木有一天不把找赞助“捐建学校”这类时髦的事儿作为成就来宣扬,那就是这个专业集体成为一个特立独行的NGO的时刻。 我把“123会后感”作为会议经要,发出来给大家分享,算是我个人的另类风格吧。 November 28 被放大的“个人意志”孤独的时候,有女儿在电话里给你背英语课文:Where are you from...并且乖乖地听你讲the United States和the Peaple's Public of China的意思,心里十分享受。感觉就像半瓶红酒下肚后,酒力渗透到手指尖的毛细血管那样舒坦,昨夜难得的一觉到天明...
个人的感受是极私有的东西,就算再会表达再能亲近也是无法共享的,由此可想“合众国”与“共和国”是两种不同的概念,把英语与中文释意里可以交互起来看,历史发展到今天,中国完成了“合众”,而美国似乎在走向“共和”,不是咬文嚼字,也并无褒贬,想到的是:国家为达到促进经济的目的把集体拆散成个体,并把个体推向私营的舞台,似乎符合个体发展的趋势,也形成了一片星光熠熠的景象,连带形而上的艺术界也随之繁荣。网络BLOG技术的发展又为社会大众提供了个人化的平台,在这样的一个整体进程中,个体或个人的发展有极限吗?隐藏在众多个体之中的公益性和公共性开始抬头,如何在个人化中导入公共性已成了少数先知先觉的艺术家正在寻找的出路,隋建国正在“放大的”个人意志是个代表,连少数精英贵族私有的艺术都能从小众走向大众的时刻,是否真正“共和”的公民社会指日可待了?
也许脚步放慢些好,我更愿意把这种因时间和空间的阻隔而造成的个人享受拉长些,不管它们根本就是两回事! November 22 登高远望--2009双年展前期侦察(1)在深圳起家广州北京发展的欧宁,要回来了,站在“城市双年展”的高地上,俯视他眼前这片并未久别却依旧生硬冰冷的土地,“一览众山小”的位置是否能激起大干一番的信心呢?此时此地的他在想什么:“今天中国城市普遍缺少中心力量、人心分化和组织涣散的现实情形下,发动一场浩大有效的社会动员仍会是可能的吗?”,这是他在应征“2009深圳城市\建筑双年展”策展人时,对自己、对我们、对深圳的提问。 经过近半年会上会下的讨论商议面试,2009深圳双年展的策展人终于出炉了,欧宁做为总策展人首先获得组委会委托。 在以城市为舞台,以特区改革开放三十年为背景下,欧宁将以何种“煽情”方式来个“城市总动员”,如何在前两届的“居高临下、生硬、艰涩和无趣”状态中,制造一个“更有效、更生动、更具亲和力”的第三届深圳双年展,我们将试目以待...... November 11 要的是信心 Believe I can Fly凡事在失去或亏欠的数字达到不得不正视的时候,人才知它的重要性,因为不仅生活会失衡,心情也会失调,身体则会失重。 在周围一切都感觉到危机的这两个月里,我迅速地向最紧急的地方转移了女儿--她被我从小称作“神仙妹妹”,草草在北京安了个家,美其名曰:增加人气,稳定军心。 当然我也要去“陪读”,就是整日里呆在那人迹稀少的800亩的东村中作SOHO族,如果不怕冻,那311平方工作室可以畅快地裸奔!白天只有一只长着“八”字眉的流浪猫作伴,它总比我快一步到电脑前等待坐在我的腿上观看我扶案作业...... “大巫婆”和“神仙妹妹”在人生地不熟的北国之秋,辛勤耕耘,还算小有收获:完成了《30+10》小册,正在制作中! 同时还要打坐运气,与东村的“文”“武”双将调理自身的人员和资金结构,召呼各路神仙鬼怪聚气、通气,让东村这“外来妹”艰难地站住脚跟,解决了生存问题,才能讲定位发展:公共艺术创意产业平台,从原来被放大的理想召回专业里来,而且慢慢地高起点来做,才能有别于以艺术包装的农民意识的“变身地产”。无奈是知识分子做的事,赚的钱不比人“农民”多,却要找高难度难为自己,好像不这样,这钱花得赚得就不值似的?! 在512已过半年,因股灾人祸而人人自危的今天,很少人顾及那些更缺乏信心的震区灾民了。可喜的是“土木再生”尚存,且正在励练成长,为路遥遥的理想和未谋面的孩子们努力着。。。 女儿让我帮下载“挥着翅膀的女孩”来学英文,听起来很励志,在满世界里因钱财人心运转不灵之时特别应景:
October 19 烁烁其华--中央美院90年校庆自上学的时候第一次参加校庆,见到许多白发老教授(那次记忆最深的是老顽童模样的启功先生),这次正巧我在北京,第二次赶上母校校庆,自己却是白发暗生了......
现在时兴追溯前身,为与中国美术学院(前浙江美院)比老,央美把自己的身世拉到民国国立北平艺专的时代--1918(陈丹青在发言中曾提到明年是五四运动90周年),很快就是一个世纪了,可以倚老卖老吗?从齐白石到靳尚谊,90年的时空转换和人际川流,除了做些庆典仪式把上级领导和老人们哄一哄外,什么文明在延伸?什么精神在传承?还是个个烁烁其华,却在上帝的沙盘上如苍海一粟呢? 矶崎新在央美的花家地新校园留下了一笔平涂--美术馆,不算杰作,但带有东方人的平实和大气。开馆展当然以老人为主,除了回顾还有展望。对于我们这一辈人,有记忆的当然还是“校尉胡同5号”和毛体的老校牌了...... 曲散人尽后,和现为湖北省美术馆馆长的傅中望、展望、姜杰、华三、高逸等咖啡小叙,抛开院际长短,谈天说地,倒找回些许团聚之意和时务之思,而之后参观欧宁做总监的邵忠基金会首展,又看见了未来之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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